十月十四

怎么会有烤地瓜这种东西?

冬天里瑟瑟发抖地步行时闻到那股焦香,简直想回乡种一辈子地瓜吃一辈子地瓜了。

然而,其实,并不好吃。最后枉费了十几块钱,不过是为了埋在袋子里深深地嗅一嗅这甜蜜的香气而已。

朋友圈里空间里每天都刷过大家的生活。看到大家都那么积极又充实,我有些汗颜。我既不想参加学委,也不想加什么社团——也的确这么做的。

昨天跟学长们聚餐,收集了不少情报。听到这几年全国的本专业博士也只有几人,我惊诧极了。每年一万多本科生,两百多硕士,最后只有七八个博士。也是怪不容易。

又谈到交换跟工作。交换我不太担心,不至于公派的名额都沾不上。说到工作,四年之后具体怎么样现在也很难说。总的情势肯定是严峻的,但是跟我也关系不大。

回来的路上想了不少,做了几个决定。

明天有一堆破事不得不做,今天得把作业搞定。

又听了几个版本的喀秋莎,但是都跟我之前听的版本不一样。有的歌词不一样,有的连曲调都差。

大家都过得不太容易,而且将持续地不容易。但是横向地对比一下,我们也还好吧。

专业课课程略紧,连着一上午四节精读也是上得我意乱神迷。

跟室友谈了很久的教育问题,最后也没啥结论。大家都不是很容易地考到这儿,也都满腹牢骚。但是,毕竟都是昨天的事儿了。

西班牙阅兵也是有趣,有种“果然是西班牙”的感觉。

停水两天,我已经猜到结局了,过程也不会差的malmalmal。

没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