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在九月之后

仲秋的慰藉,是寒风之后的一碗又腥又骚的羊杂面。

解衣敞怀,发满头满身热汗,放下筷子,打个饱嗝,舒一口气,瘫坐在椅子里。万物皆虚,唯有腹饱。有一瞬间,似乎为此径直放下了积储的苦闷。

可惜我不饮酒,在此又无至友。否则得来一人与我共食饮,该很痛快吧。

眼看中秋将近,秋风又紧。正是古今众人思乡郁怀之时。所幸我尚且离家不远,还能归乡。至于天下无家之人,以及有家而不能归者,亦足悲已矣哉。

妈的讲中日交流史的教授在台上瞎bb,害我没心情写下去,背课文背课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