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湿的感觉对肉比较友好,对骨头则不行。年后上海下了好几场雨,不下雨的时候也是雾气蒙蒙。我的鼻炎和咽喉炎似乎正在被这种雾化疗法治疗着,但是膝盖开始稍微有点疼了。也不知道是在克罗地亚摔倒那一次的后遗症(之后断断续续疼了一整年),还是好久不查的嘌呤水平一直居高不下导致的。
周一和阿姆哥去看了外滩的无敌市景,雨中的天际线在散射的霓虹灯光中与夜空融为一体。从南京西还是东路的那个路口走到黄浦江边,想起以前每次在各种情景里来到这里时的景象:某年月日和大料在上海酒店接待台里被塞了一大把招嫖小卡片、和萨克走到这里听到外国游客念叨着人真多啊之类的话、在某个跨年夜里在这边走着给QX打了个电话(几天之前她差点从青岛飞到苏州,成了一生遗憾)、21年从这里坐上了去往史基浦的漫长航班、23和24年从马德里回国在上海转机倒时差顺便到处乱逛…… 就借用阿姆哥的一句感言:来过很多次上海,但是都没想到有天这里真和我有关了。
二月刚到上海,和一周前在我呆在北京的最后一周见过面的大料和Valeria两口子又见了一次面,又在我新租的出租屋里请苦兮兮的老庄吃了烤肉饼。阿姆哥在我家次卧短住了几天AirBNB,萨克在回委内的航班前一晚撇下女朋友和我跟阿姆哥在浪漫渔夫(的楼上烤肉店)畅饮,数了一下,竟然五年多没见了。三月,Alma趁着转机的间隙,和我在虹桥站的星巴克唠了一下午八卦。我发微博说,谁承想今年竟然是重聚主题年?
也收了老庄、Luisa和Alicia、XQW的乔迁礼物。这一个月收了特别多的快递,光是家具就组装了一个电脑桌、两个柜子、两个架子。我沉睡已久的木工魂又雄雄燃烧了……一个月吧。
工作难说。4个人的组,两个人近期都要走了。呆了七个月的另一个同事竟然要成最老资历的人,着实难绷。
最近看了Legal High,竟然get到了这么多年都无感的新垣结衣的颜,而且觉得她莫名像某人。看完两季之后发现,她拍这部剧时竟然才24岁。感慨。上一部看完的日剧(?)好像还是去年夏天看的Jojo二三四五季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