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白

劈柴的汉子也需要我的骨头
时日甚久 谁都学不来那种疼痛
我是土地无缘相会的灵魂

在农业发明后的日子里畏惧柴刀
不敢睡在猫头鹰干枯的壳
张不开求情的口

是的 自然母亲多次告诉过我
漆黑夜里最恐怖的
是大大小小猿猴的手

作者: 张扫雷

学生of JLU,站长of http://zhang-ao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