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斯科骡子

海浪蒸发的时候水兵们在静静地听
飞鸟隐藏 钢铁在水面航行
它们都有波涛的形状
几次改变了名字的地方
忘了访客的模样
那就像浪似的流吧
流浪呀流浪 人类的脚没有固定方向
西南 东南 东北 西北
指针的中央是我的心脏

作者: 张扫雷

学生of JLU,站长of http://zhang-ao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