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谈刑

不久之前,我写了一篇杂谈,《谈刑》

我说我反对废死。今天我再一次坚定了这个理念。

首先我要重申我在上篇里提过的几段观点:

  •  受害者所无辜遭受的戕害,必须被抵消。
  • (而)当施暴者施加的戕害已经达到无论如何弥补也无济于事的程度时,死刑就是唯一的手段了。
  • 他的悔改,固然可喜。但他的过错已经铸成,并且无法弥补,那悔改又有谁可以来接受并且给予原谅?
  • 只有受害者有权利原谅施暴者。若施暴者自己断送了受原谅的机会,我们作为旁人,只有维护公义而已。
  • 公义就在于施对等之惩罚于施暴者,一以抚慰受害者之家属友人,二以警示蠢蠢欲动之人,三以维持社会之契约。
  • 终结一个罪恶累累的生命,是为了其他的生命可以生活在一个更好的世界里。
  • 强留一个应该受死的人,又有什么意义呢?

我不知道幼儿园竟然会变成集中营,而这集中营竟然会变成修罗场。

惨象,已使我目不忍视了;流言,尤使我耳不忍闻。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?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。沉默呵,沉默呵!不在沉默中爆发,就在沉默中灭亡。

——如果今天,在这个新社会里,恶人依然皆能苟活,那就请让这个民族灭亡吧。

悲恸固然值得动人,但是在这之后,必须忍着痛苦现实地看,看看问题在哪里:

首先在千疮百孔的幼师的培训、选拔、任用、监督、审查制度;其次在无论如何也洗不脱罪名的败类;再次在监管能力堪忧的家长。

怎么解决?肉食者尸位素餐已久,利益牵扯萦绕,加之改变这惯性的阻力又大。我不知道怎么解决。

但幸好我的国家还没到要我来出主意的地步。现在我只希望政府真的如其所说那般在乎民意,又真有那素来自夸的决断力与执行力。如果能借这次举国震动的机会真能有所兴革,那不知道多少孩子得维赖以保全。

没有吃过孩子的人,或者还有?
救救孩子……
十二月十三日更新以下:
事情发生近一个月了。先前是那么热门的话题,那么能够引发人们的讨论,现在是没人关注了的。
这事态迂回曲折,谁是谁非,不是我能够搞明白的。我近些年很是不解中宣部的无能,这次才觉得明白一些滋味了。
人们不是一直默然漠然地活着的。不然,七十年前,一百年前,又何以成功?
统治者举起了刀子,人们就走了。我们去别的地方吧,这条路眼看是走不下去了。